冉应龙:传承家风 开启人生新篇章

△冉应龙已扎根侨乡6年。朱磊磊摄

我叫冉应龙,1988年出生于四川绵阳,2012年来到了离家乡1200多公里外的江门,成为了一名边防战士。改革开放40年以来,往事悠悠,物换星移,无论是家乡还是江门,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虽没有亲眼所见、亲身经历那早期的十个年头,但是从父亲口中听说不少,久而久之便也有所了解,走过祖国边疆一线,留下属于我们的印记,这就是父亲与我的故事。□整理/江门日报记者 朱磊磊

军人家庭

父亲成为人生标杆

△冉应龙的父亲。受访对象供图

我出生在一个军人家庭,在我印象中父亲永远是他当兵时的那个样子:笔挺的军姿,结实的肌肉,雷厉风行的工作态度,还有那一本正经的脸。军魂似乎已经融入了他的血液里,不管是吃饭还是工作,他身上都透着军人气息。

我的父亲18岁时就入伍,在新疆喀什军分区边防团驻守祖国的边疆。当时条件比现在艰苦太多了,父亲他们经常在山洞里工作,常年不见阳光。我母亲当年刚怀上我的时候,坐了三天三夜火车到了乌鲁木齐,然后又坐了三天三夜的汽车才来到了父亲的部队。由于大雪封山,整个基地里面都找不到新鲜蔬菜,后来因为一个领导刚刚探亲归队,才给了母亲一根黄瓜,母亲当时哭了好长时间。

1989年,父亲从新疆调回四川,但依然与家相隔甚远,去驻地看他一次需要坐十个小时火车,因此10岁之前我几乎见不到他,可以说父亲缺席了我童年的大部分时光。他把一辈子都奉献给了部队,对家庭的照顾很少,但在我的心里依然非常尊敬、佩服他。他虽然不能一直守护着我们这个小家,可是他一直守护着祖国这个大家。可以说他是我心里中的一杆标杆,我这辈子都在追寻着他的脚步。

传承家风

踏入军营开启人生的新篇章

1999年,父亲恋恋不舍地离开了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军营,开始了一段新的人生。2012年,我离开了中央司法警官学院,向着父亲的背影前进了一步。从小,成为一名军人的梦想就一直在我心中扎根,父亲告诉我,部队是个大熔炉,经历过淬火的熔炼,才会真正懂得生活的含义,其他的以后都还有机会,但是部队错过了就错过了一生。于是,2012年,我独自一人来到了江门,成为了一名边防战士。

刚来到江门的时候,这座城市给我的第一印象是比较有历史感。当时我从广州一路马不停蹄地来到了台山汶村镇,巨大的反差一度让我产生了为国戍边的错觉。后来我才发现,江门这个城市需要慢慢去品尝,像品茶一样,这样才能够发现它内在的魅力。

刚到江门时,粤语对我来说无疑是天书,听不懂也不会讲。而当时我在赤溪负责当地居民的户籍业务,需要经常与当地的大爷大妈们打交道,他们对我都比较包容,看我不会说客家话,都愿意跟我用普通话交流,虽然讲得不是很标准,但每次都很有耐心,这让刚来到的我感到非常暖心,所以我在派出所那几年也想为群众多做一些事。比如最开始户籍业务是需要本人亲自来办理,不少学生与外来务工人员都没有办法在工作日来办理。后来,我就跟领导申请星期六加班,为有需要的群众办理业务。后来我们就形成了一个固定模式,星期六正常上班半天,为有需要的群众办理户籍业务,现在这个传统已经保留下来了。

继续前行

扎根侨乡服务基层官兵

我于2014年被上调到机关,这几年也是想尽量给基层官兵多做一些实事,多帮助一下他们。基层官兵经常要面对大案要案,每天工作压力很大,我负责宣传工作,就想着帮他们在这个业务工作上进行一些宣传推广,不能让我们基层的同志们白白辛苦。在我们的努力下,不少中央级媒体都对我们所破获的大案要案连进行了报道。

为缓解官兵身心压力,丰富警营文化生活,提升队伍士气,我们紧贴官兵兴趣和实际需要,支队党委投入100万元购买了一批文体器材配发给一线部队,用于建设警营网吧、流动图书馆、官兵之家等场所,不但改善了基层官兵的工作、生活条件,更丰富了基层官兵的业余文化生活,使广大官兵在闲暇时能放松身心,丰富警营文化生活,构建和谐警营。

幸逢这个最好的时代,部队对基层官兵的待遇也越来越好,每一顿都是八菜一汤的自助餐,照顾了不同地方官兵的口味,我不用再体验父亲经历的那段艰苦岁月,不再一个冬天都不能吃上一颗蔬菜。江门城轨、江门大道的建设开通,也让我与父母之间的距离缩短,见个面需要走上三天三夜也已经成为历史。每每说起这些事,父亲总是感慨我遇上了好时代。

算起来我到江门已有6年时间,如今已在这个城市扎根并开始发芽,随着在部队呆的时间越长,我开始更加理解父亲,理解一位穿着军装的父亲,他用自己的一生实现着对祖国、对国防的庄严承诺。如今父亲将军装传递给了我,将这份承诺交付给我。我想,这条路现在该由我继续走下去,继续完成对侨乡人民的承诺。